第三十三章菩提树

作者:水煮冷鱼 字数:97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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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昙花,只要坐落在有人居住的地方,不管在冰山还是火山都能开花。

只要还有人的地方,就有梦,有梦梦昙花就能够遍地花开。

白色的花瓣在阳光的照耀下带着梦幻的光晕,微风拂过,轻轻摇曳。

苏燃咂了咂嘴:“可惜了!如果现在夜晚,估计梦昙花会开的更加的梦幻。”

“燃燃姐,这有什么,大不了我们到了月挂中天的时候再来欣赏。”安夏不可否认的笑了笑。

“嗯。”

苏燃的心情在梦昙花散发出的幽香味道中渐渐舒展开来。安夏不想打扰她这份难得的平静,轻移莲步的离开了。

我也需要去练自己的红尘越刃了!

而许久不见的杜顾天也在唉声叹气。

唉!也不知道火儿现在怎么样了,她可不能不来五大院啊!不然我就没老婆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搞得,不会真的被淘汰了……

身在中院的杜顾天望着天空中漂浮着的云朵,心里有些发了急。

“她回来的。”

军刀!杜顾天望着来者,十分的诧异:“你怎么也在这里!”

仍旧一身儒雅气质的醉军刀,只是静静地望着杜顾天,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哦,”杜顾天阴阳怪调的应了一声,“军刀,我就是你们的'天命之子'吧,你为什么对我没有敌意。”杜顾天说的云淡风轻,好似说的只是兄弟之间家常话。

“这都被你发现了。了不起!”醉军刀的眼睛里有着些许的赞许。

“逍遥尘世间,策马访河山。

醉卧美人膝,执手望天涯。

笑看不平事,素手点迷津。

待到风云起,再现巅峰名。”

——此乃人生乐事也!醉军刀在心里补充道。

“果然是享受的最高境界啊!”杜顾天唏嘘不已。

醉军刀不可否认的笑了笑:“每一个人所想的都不一样,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

“不想做却不得不做,我也是身不由己……”

“嗯?”醉军刀有些疑惑,杜顾天的情绪不由得变得低落了,嘴里嘀嘀咕咕的也听不真切。

杜顾天双手支着下巴,用悠远的目光望向远方。醉军刀只静静地伫立在其身后。

话说明晓进入五大院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喂,你不会忽悠我的吧,修?”

一处断壁残垣的古址的地方,一男子气喘吁吁的说着话,好似在问着什么人问题,可他身边却了无一人。

仔细瞧着那男子,只见他浑身都是尘土,衣服到底是什么样子早已分辨不清,脸上也脏的吓人,几乎都认不出那男子到底长的是啥模样。只凭第一眼的感觉的话,估计让人误以为他是一个乞丐,还是一个邋遢的乞丐!

“主人,你这个笨蛋,这里也算是一处遗址,我知道这里还有一处机缘,到底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自己的记忆中的某些事物遇到特定的人或物时,就会自己浮现。”黑月顽石中的修对自己主人一直抱怨的话有些腻味了,干脆把事情全说了,让其早点做好心里准备,毕竟他心里也没底。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明晓的眼睛里有些着急了,“此地可不宜久留。”

“放心吧主人,我们一寸一寸的找,一定会找到的。也不用太担心五大院的人前来阻拦,他们那群傻冒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桀桀!”修怪笑道。

明晓也重新打起了精神,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一处一处的寻找。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找到,既然自己不能够和别人走一样的修行之路,那我就自己开辟出一条路,谁说修行中只有天赋好的才能登上巅峰,最重要的还是机缘!

小唯,我一定会变得强大的,一定可以为你遮风挡雨!

天空中渐渐聚起了大片乌云,乌黑的云层中依稀可见几丝雷电掺杂其中。而正在寻找古迹的明晓瞧了瞧开始变色的天空,只暗暗的咒骂了一下:“什么鬼地方,本来时间就不多,现在看来有得找个地方避雨了。”不过明晓的心情并非表面上那样的糟糕,他已经找了很久了,早已经精疲力尽了,现在能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去休息,不知道有多开心呢。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明晓是不会放弃的,因为如果他都无法说服自己,只会更加的厌恶自己罢了。

目光远眺,在这个大的战场上搜寻是否有可以避雨的几乎都没有,眼看磅礴大雨就要降下了,明晓只能硬着头皮像一个无头苍蝇般到处乱闯。

老天对明晓到底还是不错的,没多久明晓就在一处峭壁上找到了一个山洞。明晓攀着峭壁,很快就到达了洞口。顺着目光,明晓朝着洞张望,见里面并没有什么毒蛇猛兽,便安心的走了进去。

洞中不时传来'嘀嗒,嘀嗒'的声音,想必定有一股溪流从此山经过,明晓有些欣慰:终于可以喝些水了!听着水流声的方向,明晓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去有水的地方。越往洞里走去,就越渗人,阴冷的风不时的吹过,洞口的面积也越来越小。

明晓稳住心神,慢慢的朝着里面摸索,隐隐约约的前方似有光在一闪一闪。带着能害死猫的好奇,明晓艰难的行进着。

由于洞口越来越小,不得已只能匍匐前进,使得本来就脏的让人认不出来的明晓,更加的认不出来了。在往里面去,洞口已经快容不下一个趴在那里的人的身躯了,明晓身上被洞里的石壁划破的皮肤不断的往外渗着血,但明晓一声不吭的继续前进。

“嗯?”明晓不由得冷哼一声,身体被彻底的卡住了,身体与洞口完美的契合,一丝的缝隙都没有。

“修,你再不出来,我就顶不住了,啊!”明晓咬牙切齿的同时,也试图在往前进一分,结果扯动了伤口,身体也在没有进一分。

明晓的声音刚落下,几丝黑气从他的身上冒出来,眼睛也开始变成血红色,明晓在此刻整个人的气质都开始变了。

轰!轰!轰!

明晓的身体里的黑色雾气向外以波浪的形式扩散了三圈,整个洞口里石壁都震了三震,紧接石壁瞬间变成了一层层的石灰脱落下来,而卡在洞里的明晓,则顷刻间全身沾满了白色的石灰,活脱脱的一个'白人'就这样诞生了!

只见白人双臂往地上使劲一拍,洞穴里立刻卷起了一股旋风,将洞穴里的石灰都卷了出去,明晓顿时感觉轻松了一大截,至少身体不会像刚才那般的难受了。

活动活动了筋骨,明晓开始继续往石洞的内部探索。途中明晓还继续震碎了一些石壁,不知不觉中道路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再越往里面去,就感觉有一种快要到尽头的感觉。

猛然间,明晓抬起自己脏的不成样子的衣袖挡住来自外界的光亮,血红色的眼睛也在不经意间悄然的褪去了。待眼睛适应了外界后,明晓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石洞的最里面竟然自成一界,一棵翠绿的树悬浮在高空之中,周身散发着堪比太阳的神光,照亮了那一方天地。明晓有些错愕,赶忙问道:“修,这是什么宝物啊?竟然是一棵树,好奇怪!”

修盯着悬浮的树看了又看,最后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道:“莫不成这是一棵菩提树?不会那么巧吧,我的笨蛋主人,你咋那么好命!这都能让你遇上!!”

“咳咳,我这人吧,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运气!”明晓有些自恋的说道。

修摸了一把自己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然后用手把自己的脸捂了:天啊!我受不了,这个主人太奇葩了!我咋就摊上这么一个主人呢?果然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连老天爷都开始泛起了糊涂。

“东西在哪里?难道我要把整棵树都连根拔起!”明晓在心里面指着修的鼻子,破口大骂。

“切,就你这样儿,还想把整个菩提树拿走,你疯了吧!”修哼哼了两声,“菩提树岂是你可以肖想的,它经过了多少年的洗刷,早已经诞生了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智力,只要它想——突破地球的桎梏都只是眨眨眼的事。”

修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想当年创造地球这个位面的大人物都奈何不了它,后世一直都认为菩提树是菩提祖师所化,只有真正活过长久岁月的老怪物们才知道它是多么强大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它为何甘心呆在这个灵力已经快接近枯竭的位面,这也是一直让人琢磨不透的,唉……”

明晓抬头注视悬浮在空中的菩提树,愣愣的有些出神:“'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甚闻名',就算没有宝物,在它的树下坐上一坐也不虚此行。”

“额,主人你还能在无耻一点吗?菩提树闻名于世的,就是菩提树下悟轮回,你还坐一坐!忒无耻了!”明晓的话一说出口,立刻就遭受到了修的鄙视。

明晓对修的鄙视并不在意,毕竟遇到了如此的宝物,谁能不动心?我要说自己谁信啊!咱才不做那虚伪的事。

修的嘴里虽然在嘲笑着明晓,可眼睛里那冒出的星星和嘴角快流下不明液体的样子,哪里还看得出高风亮节!恢复常色的明晓,眼睛里再次变成了血红色,周身也再次有黒雾浮现出来。不过这次明晓的周身已经完全被黒雾笼罩,身体渐渐升空,朝着菩提树的方向掠去。

现在菩提树的树下,明晓并未见到任何神奇的东西,菩提树很平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许有,但明晓围着它走了一圈后并未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处。

对了,菩提树下悟轮回,我想我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明晓找了一处地方随意的盘膝而坐,闭上了血红色的双眼,慢慢的放松下去。可脑海里仍旧是灰蒙蒙的一片,明晓看着四周,有些迷茫了。

“修,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明晓开口问道。

许久无人应声。

“修,修你还在吗?修!”连叫了几声的明晓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感觉好像他与修之间的那种微妙的感应断了。明晓开始有些慌乱了:自己所拥有的都是因为修,如果修离开了或者不在了,那自己还能拿什么去追寻小唯的脚步?好不容易知道了小唯就是月冥心——月光似红线,冥冥之中心心相印。明晓此时也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渴望力量,比任何时候都痛恨自己的无能,自己为什么不能修炼!如果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出生在一个隐士家族,那么自己一定……一定可以……

“孩子,孩子你的心偏了。再如此的下去你终会误入歧途。”

陷入沉思的明晓被一道似钟声一般的声音惊醒。

如果修此时在这里一定会惊讶的下巴脱臼:轮回钟?钟声一响,定让万事万物都番然醒悟,重归正途。

“你是谁?”

“我吗?呵呵,老了老了,老的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住了。”

“前辈,小子不是要误入歧途,而是觉得委屈,小子所要的并不多,可为什么却永远都得不到?”

“哦!如此听来倒是挺有趣的,不如你给老朽说说,让老朽也看看你是怎个委屈法。”

“从小时候遇见小唯直到她消失,我才发现她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可天不随人愿,最终她还是离开了,我只能凭借她留下的黑月顽石去慢慢踏进她的世界。

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我也没有办法,不知怎么地,自己就是喜欢她,如果时间可以让人淡忘很多事和情的话,那我的时间就在酝酿酒一样,把心中那份简简单单的喜欢渐渐的变成了爱。

我不懂爱,可我却知道我的爱就是小唯,也许现在该说是爱月冥心,因为她就是小唯。你知道吗?当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却早已将我忘却,我想恨,可又舍不得。

有时候想想自己也挺可笑,只为小时候和她一起生活了短短几个月而已,就莫名其妙的爱上了她。为了她,我帮助修恢复力量。在S市,我在轩南大学内对整个S市的人都下了毒手。

我以轩南大学为中心,抽取了整个市里人的神魂,削弱了他们的神魂感知,将他们的欲望放大了十倍,一旦他们产生欲望时,就会不择手段的得到。我还在他们的神魂里烙上了我的神魂气息,有朝一日他们都将是为我产生无穷力量的源泉。可我有错吗?我无法放弃,无法放弃想拥有小唯的心,我觉得我是入病了,还病的不清。”

“孩子你的确病了。”

明晓自嘲一笑:“前辈,你刚才控制了我的神魂,不然我怎么会如此的啰嗦。”

“呵呵,小辈你也不错,竟然在老朽神魂的控制下竟然还有所保留,没有说出全部的实情,真是难得可贵。”

明晓默不作声,眼神有些阴蜇。

“哈哈,小子你不用担心,我对你们那些事早就不插手了,今天窥探你的心境,委实是有一件要事需要人帮忙,所以我才考察考察你的心境,同时恭喜你——你过关了!”那个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几丝解脱,好似终于要完成多年来未完成的任务般的激动。

明晓依旧不动声色,没有因为那句'过关了'有任何的起伏。

“呵呵,真是个谨慎的小家伙,你可以叫我古树爷爷。而我需要你帮我将一卷功法带出去,一步可乱众生的功法。”

“既然可乱众生,你就那么放心我,尤其像我这样渴望力量的人。”明晓并没有领古树爷爷的情。

“因为这部功法在特定的时期可救你心爱之人的性命,所以我才放心你。如果你破坏了规则,那么你心爱之人就会永远的逝去——真正的魂飞魄散!”

明晓的情绪有些暴戾了:“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没什么,你现在就需要做一个选择,是接受我的委托还是不接受,全凭意愿,大不了我在等个万儿八年,反正老朽等的起。”

明晓的脸不断的变化着,到最后的铁青,接着咬牙切齿的道:“你最好别骗我,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尤其是最后那一句话几乎叫的震耳欲聋。

“放心,只要你不乱来,你心爱的人总会尚存一丝生机。”菩提古树笑意浓浓的道。

一卷橙色的卷轴出现在明晓的脑海里,但卷轴很普通,没有任何的神光保护,这让明晓很质疑——那玩意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明晓不住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橙色卷轴,本来有些紧绷的心开始变得愉悦与轻松了!

“呵呵,小子别小看它,你现在手上拿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并不是完整的卷轴,而想要获得完整的卷轴,你还需要一些东西。”菩提古树沉缓的声音传来,有些败坏了明晓刚才才预约起来的兴致。

“别卖关子行不行啊!老是说一半藏一半,你累不累啊!”明晓竖起了耳朵想要知道后文,哪知道菩提古树又不提了,最后连一个音儿都没有了。明晓那叫一个气啊,可是又没有法子,菩提古树不理他了。最后菩提古树闲明晓烦恩慌,直接将明晓弄的清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明晓,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卷轴,带着些许的好奇,打开了那毫不起眼的,一翻开,明晓就傻眼了。卷轴上面什么功法都没有,就只有几个字'华胥一引,乱世成殇'还在彰显着它的来历非凡,不是一件凡物。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会没有修炼的功法,而且连一个提示都没有,那让我怎么完善它啊!明晓用手搔了搔头发,有些颓废的想到。而身后的菩提古树亦不再出声了。

明晓站了起来了,拍了拍身上若有似无的尘埃,却徒然发现黑月顽石里的修似乎陷入了沉睡之中,神魂的气息也越来越弱,更让明晓骇然的是修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的被自己蚕食。明晓有些不知所措,但神志却很清醒的让自己快点制止这种行为:“古树前辈,你是搞得鬼吧,我不准许你这样做,修和我的关系是亦师亦友,你不能伤害它。”

“不用担心,我只是想让你可以和它分庭抗拒罢了,人心难测,老朽也只是防范于未然,不想将来你因为他而坏了老朽的委托。”

空气中仍然飘荡着轮回钟的钟声,明晓已经在瞬间被传送出了石洞,菩提古树也留下了最后一句交代“一个菩提戒就算老朽请你帮忙的酬谢,里面有一些小玩意儿就当送给你了,有缘再会吧,小子!”

明晓又回到了当初进入石洞的外面,自己的面前还是那陡峭的石壁,但是刚才还存在的石洞,真实的存在的石洞,内藏菩提古树的石洞消失了,一目望去,有的只是石头,还是石头!

看着手上一枚枯木做的指环,明晓白了白眼睛:就不能换一个好看一点的造型啊!这个年头谁还戴木指环啊!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一定是那树精看我多骂了它几句,就给我了这么一个难看的东西,它太小心眼儿了,太记仇了!这样不好不好,世界如此美妙,它却如此暴躁,这样真的不好啊!

嘴里虽然不住的抱怨,但明晓却把他认为侮辱了他高尚人格的“枯木指环”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对,没有错,就是戴在了耳朵上,是的他就是如此的奇葩!当然啦,不是说在他的耳朵上穿了很大一个洞,因为他所谓的枯木指环,也就是“菩提戒”,其实菩提戒拥有自由开合的本质,不然料他也不敢在自己耳朵上钻洞的。

嘿嘿,这样我战斗的时候就不怕损坏指环了!明晓心想到。

明晓开始在这一片断壁残垣中奔跑,在不断奔跑中,他发现自己身上黑色的雾气并没有因为自己身上的灵力波动而浮散出来,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自己的速度好像成了自己身体本来就应该有的体能?

想到这里,明晓笑了笑,心道:好像那老头也还不错呢!竟然帮我隐瞒了自己最大的隐患,现在如果我去五大院估计也不会有人制裁我吧!嘿嘿……

一路上哼着小调,明晓快速的朝着五大院的方向前进。而右手上的一块玉佩上一个醒目的“火”字在不断的闪烁着莹玉的光。

而原本早已是雷霆之势的天空,早在明晓出来之前就已经止住了暴风雨的趋势,想必这又是菩提古树为了将明晓引入石洞所做的诱饵吧!

天际一道淡淡的虹悬挂着,就像明晓此时的心情一样闲时。

东院里雪女仍旧在转转悠悠,雪女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努力的去吸收情之气,她一直好奇在她第一次进入到东院的时候,在不住叹息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荣华富贵温柔乡,

马革裹尸战沙场,

功成名就身且退,

三山五岳话悲凉,

千言万语道不尽,

浮生桥上望幽水,

难忆曾经吾是谁?”

当自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悲凉从心而生,还有一股淡淡的幸福萦绕其中。

雪女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女人一定和自己有些联系,就像亲人间那种无法隔断的血缘关系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这几天,雪女把整个东院都翻了遍,可是却再也没有那个神秘女人的踪迹,这让雪女有些无奈与憋屈。唉!要不是自己的灵力都被化掉了,如何连一个都下不出来。但也不是说自己对她就没有办法了,办法倒是有,但是一旦施展开来如果被五大院的高层知道了,那自己就会被人怀疑的,虽说不会坏了主人的事,但是也会多多少少的主人带来一些麻烦。

现在整个修行界的人早已经乱了,乱了才好,只有乱了整个大地的格局才会被重新划分,也只有如此,才有我辈绝代天骄的大展才华的舞台。

雪女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不自主的膨胀了,变得野心勃勃。谁还能记得当初那个宁愿受到一次比一次的处罚,也要一次再一次的触犯主人底线的雪女呢?也许早在那一次主人的处罚后,雪女就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吧!

找了很多地方的雪女有些漫无目的的走着,该找的地方都已经找过了,不该去的地方自己也不能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去挑战五大院的权威啊!至少仅凭一种感觉还是不能够完全的说服自己。

“嗨,美女你好!”一个突兀的声音在雪女的身后响起。

原来是明晓已经到达了东院,一进东院,明晓就被纷杂的路给弄晕了,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就立刻打了一个招呼。

雪女该怎样形容这个男人呢?衣衫褴褛,不,应该说是风尘仆仆。右耳上还戴了一节枯木耳环,不,那应该是一枚指环吧!除了一口的白牙还说的过去,就连身体内也完全感觉不到情之气的存在,他应该不是东院的学员吧!雪女皱了皱眉头,打算不理会他,准备转身离开。

“哎!你别走啊,等等我,我真的是东院的学员,你要相信我。”明晓一看自己好不容易逮到的一个人竟然要走,连忙喊到,“我认识苏燃,你就是那个什么雪女吧,我怎么说也是你朋友的朋友啊,你不能抛下我!”

雪女脚下一个踉跄,回头看了看明晓,嘴角有些抽搐,接着又轻哼一声的转身离开了。

明晓非常厚脸皮的跟着雪女,一直到了雪女的住处。一直走在前方的雪女,猛然间后头,有些嫌恶的看了明晓一眼,遥手一指道:“把你自己把自己清理干净去。”

明晓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难道我就这么不受待见!怎么说最起码的礼貌应该有吧!真是个不礼貌的家伙。不过明晓可不敢在雪女的面前表露这种心思,毕竟现在自己还的跟着他呢!

向着雪女手指的地方走去,明晓还不忘对着雪女喊了一句:“呵呵,那个雪美女,记得给我送一身干净衣服,千万别忘了!”

雪女笔直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里,也不知听没听到明晓'最后的遗言',我想雪女就算听到了也会装作没听见吧!因为明晓实在是太贱了,太贱了!不知道怎么的,雪女忽然转身出了房间,朝着明晓的方向寻去,嘴角带着不明的笑意。

明晓走的很快,而他前面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浴池的外形,明晓快步向前,但当看到浴池里的'水'时,顿时汗颜了!

火红色的岩浆在浴池里翻滚,这哪里是洗澡的地方?简直就是火山内部的溶浆!这咋洗,一进去里会被煮熟吧!明晓的后背有冷汗在不断的冒出来。

“扑通!”

“啊!烫死我了。”明晓的惨叫道。

掉进浴池的明晓身后出现了一个人,依旧一袭白衣,如雪山上的雪莲花一般冷清,衣袂随风轻舞,似莲花随风摇曳。

场景虽美,可明晓却无暇欣赏,狼狈的从浴池里爬出来。等到整个人都出来时,浑身上下跟长了脓包一样,十分渗人。雪女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似乎是在看一只玩物。

“你的恶作剧过分了!”明晓压低了声音,道。

“如果我说所有东院的学员都在这里面沐浴,你会做何感想?”

明晓将头低下了:“可是我的确是通过传送阵才进入五大院的辖区的。”

“能进入五大院的方法有很多种。”

看到雪女摆明了不相信自己的架势,明晓也不想去解释什么。这个时候沉默是最明智的选择。

雪女看着默不作声的明晓,并没有向他提出任何的要求,把柄在手,以后办事就会方便很多。不管怎样,该利用的就不能放过!

“以后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可以帮你做一件事。”

雪女仍旧是静静的看着他,不言不语,好似并没有把'那一个要求',放在心上一样。

“喂,你别想狮子大开口。虽然你是女人,可我并不打算包容你的那些变态的要求!”明晓来到雪女那种淡淡的样子,十分的气闷。

“把那个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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