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妖孽琴师

作者:上官雨菲 字数:2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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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了夜幕,璀璨的繁星,点缀了乏味的天空。一轮残月,孤零零的悬挂天之涯。

那阴柔的脸仰起,那璀璨的夜幕倒映至那黑色的瞳孔中。

似是知道夜已深——

“今就到此为止!”那纤长却不失骨骼分明抚琴的手,不禁停了下来。

身着梅色华服的玲珑女子,兰花指微微的颤抖,那香汗至额际流得满脸都是。腮边因剧烈的舞蹈,似抹了胭脂般如三月云霞。

“是!”那丹蔻玉手收回,福了福身。

灼凰的鼻息微喘,优雅的身姿,尽显官家小姐的礼数。

然,在舞坊的角落里,玉卿盘地而坐,静静的观赏着排练中的灼凰。

那角落上方悬挂了一副红梅傲雪图,除了那幅画,剩余的便是黑暗。

那妖媚的桃花眼斜瞄了眼角落,那唇拉出了一道邪魅的弧度,微微额首,示意灼凰能告退了。

那悬挂着的水晶珠帘被一双嫩白的玉手撩开,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

门外一翠衣丫鬟,原本垂着脑袋打着盹。

闻得那珠帘声,猛的抬起头——

“灼凰小姐!?”那眸中不禁一愣,直直的起了身。

“噗嗤——”那唇角不禁溢出了声轻笑。

柳儿绞着衣下摆,不禁将脑袋低垂。

丹蔻玉手执起嫩白小手,“柳儿,我是吃人的老虎吗?”

柳儿不禁震惊的仰起了脑袋,樱唇微张。那秋水杏眸圆瞪,简直呆萌至极。

大概一两分后,那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没,小姐不是老虎。”清脆的声音,呆萌的举止——

“噗嗤——你,你,柳儿好可爱!”

那低垂着的脑袋,那摇的像波浪鼓的脑袋。闻得这出谷黄鹂般的声音,不禁将视线调至发声处——

那倾城的容颜染满了笑意,眉宇间今日画了一朵梅花,与华服上绣的一株梅花相呼应。

柳儿眼中三分震惊,四分痴迷,亦有三分迷惑——

“灼——灼凰小姐,你是在夸我?”那纤细的食指指着自己那娟秀容颜的脑袋,一脸的不可思议。

但,柳儿的问题还未回答——

那珠帘再次被一修长嫩白的手撩起,“怎么,灼凰还未走?”那张妖孽的脸上勾起了一抹邪笑,不过那桃花目却盯着走廊的木墙上。

在灼凰和柳儿眼中,他似乎看着什么?又似乎没看什么?一切似乎甚是怪异。

“你,你是谁?”那剑眸对上了桃花眸,不禁运用了传心术。

在长廊上玉卿神情凝重,而那桃花目漫不经心的转移了人物,似乎并未听见那传心术。

“天色已晚,我送你们回逍遥楼!”闫歌那妖孽的脸上晃了晃神。

闫歌是京都数一数二的艺技师,他是三年前来的京都。现在有了自己的歌坊,不过他从来不收歌坊以外的妓女为徒。至于闫歌肯收她为徒,灼凰觉得跟萧妈妈脱不了关系。

漆黑的夜幕下,是琳琅的街灯和小摊。那蓝衣公子,梅色华服小姐,和绿色丫鬟服女子,并列而行,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穿过繁华的商业街,很快便来到了花柳巷。各个妓院的门口都站了身着香艳的女子,见到男子就拉。

很快就到了逍遥楼,那肥胖的身躯望见楼下的人,不禁怔了怔。

此刻的闫歌收敛了邪气,余下了沉思,不禁抬首望向那肥胖的人儿。萧妈妈在触到那桃花目,便调转身子进了进去。

那黑色的瞳漾开了微微的落寂,不过也只是稍纵即逝,“好了,既然人都到家了,我就先走了!”闫歌依旧是痞痞的笑着,似乎掩饰着心中那微漾开的失落。

那蓝色的身影,从逍遥楼一直行至花街的尽头,直至消失在那夜幕之中。

那隐身的玉卿,望着消失在花街尽头的那抹蓝,不禁好奇,他究竟是谁?

玉卿不禁使用飞行术,尾随着那抹蓝影回了歌坊。

进入歌坊,闫歌便回了房。念了个咒,便将周身的衣物褪去。进入了那装满凉水的浴桶。

水花四溅,一条蓝色的鱼尾出现了在浴桶中。那蓝色的鱼鳞似蓝色的钻石散发着幽幽的蓝光,而上半身则是男子的胸膛,脸未变,只是耳变成了两瓣贝壳状的耳朵。

“你想偷窥到什么时候?”那鱼尾惬意的拍了下桶中的凉水,磁性的声线响起。

玉卿被这么一说,耳畔微热,好似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小梧桐,你可是看上灼凰那妮子了!”那鱼尾继续摆着,眼微眯,似乎在凉水的浸泡下特别舒服。

被这么一说,玉卿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一阵莹光闪过,一青袍男子便出现了在屋中。

“我一万岁了。”那抹青影行至浴桶的正前方,席地盘坐,闷闷的说着。

那桃花目再次对上剑眸,“不过你的阅历却不高!”闫歌在说着一件板上钉钉的事实。

玉卿闻言,收回了视线,望向窗外。一轮圆月映入那黑色的瞳,“我倾慕的是药女,不是灼凰!”不知为何会和这鲛人诉说,说完,玉卿也微微怔了怔。

那妖孽的鲛人闫歌不禁扬起了抹了然的笑意,“药女即是灼凰,灼凰即是药女。喜欢药女便是喜欢灼凰,有何不同?”言毕,那桃花目便又合上了眼,进入假寐中。

“你怎会知道?”那剑眸中充满了震惊,玉卿不禁站了起来。

依旧微闭着眸,“天下无我不知道的事!”说这句话时,闫歌是忧伤的,他并不愿知道天下事。不然他不会活得这么累。

玉卿曾听翁老说过,鲛人族的皇族,会诞生拥有看见过去未来的魔瞳之子,亦是鲛人族未来的皇。

“你是鲛人族的皇?”此刻的玉卿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闫歌听到这句话,嘴角扬起了一抹苦笑。呵——鲛人族的皇,多么风光无限的称呼。

“不,我是鲛人族的皇子!”闫歌还是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内心的他多希望他不是未来的皇,多希望他并未看见她的未来,多希望他并未爱上她。

那唯美的鲛人身上透着哀伤与无奈,玉卿这么感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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