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杀局盘开

作者:冷凌儿 字数:3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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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灵山崖,四月,入夏,满山遍野的花,翠绿茂盛的树木覆盖了整个山崖,而山崖之上更是有另一番秀丽之景,一株株的樱花树洒栽于崖上,将整个山崖染成一片如诗般的粉韵,一阵微风吹过间,片片樱花散落于崖下,更给山崖下那盈盈绿色,点缀出点点的斑斓。

高高的山崖直向云霄,而在高高的山崖之上则是孤立着一座祭台,传说多年前那束缚过一尊能毁天灭地的灵兽,淡淡的,一层一层的云雾围绕弥漫着高崖顶端,更显得它与美丽与不凡。

此时祭台上,一群黑衣人排列在一齐,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衣人,一群人正在静静的尊听为首之人的吩咐。

“哒哒哒!”突然一阵马蹄声响起,黑衣人有条不紊的消失在祭台前,隐匿在花海内,通往祭台前的的路上出现了七八个人,都是皆为男子,骑着马正向此奔而来。

“四月樱花开的缚灵山崖可真是美丽,传闻不虚!”一个身穿紫色皇子装,衣服上用金丝绣着华丽的图案,一副飒爽英姿,此人就是段承志。

而身旁伴着段承昕,段承睿,李家两兄弟,李子铭,李一铭。张家两兄弟,张仁炎,张仁品,不得不说张家取名字是另类不已的,堪比谢家的‘金’‘银’‘玉’。

孔尔冬,与段承志一齐在络文学院认识交好的一位潜力人物,孔夫子其孙。

“哒哒哒……”又一阵马蹄声响起,十几个侍卫护送着一辆马车到来。

段承昕往回一看,嘴角上扬,回首对众人解释道:“今日约各位出来一齐赏花,本皇子也有备而来,吩咐人带来了一些酒肉。”

“皇弟有心了,既然已经准备好,我们也不客气了。”段承睿大笑道,几个皇子,就他最神秘,不知他深浅,而段承冥虽足不出户,但所有人都明白,他什么都没有,一个被人传说的‘六皇子软柿子’

“不必客气,你们将酒肉搬下来。”段承昕向身后的侍卫吩咐道,说完跃下了马匹,徒步走向祭台。

“传说,几万年前,荒原大陆曾经动荡过一次,跑出好多凶恶的灵兽,而一其中一个就到了我们苍穹国境,当时许多高手将灵兽逼到此,大战了七天七夜才将灵兽镇压在缚灵山下,多年后灵兽好像死去了,缚灵山的美名也由此而来。”孔尔冬一边走向祭台,一边说道。在此如要比智慧与见识,那第一孔尔冬一定稳拿,在络文学院夫子的子孙,个个不都是‘一本活着的历史书?’

“听闻多年前,缚灵山不是这么高的,而是大战时动荡将此脉涨高的,不知这传闻是否属实。”李子铭问道。

“的确如此,并未有假。”孔尔冬点头答道。

“来,喝酒,一边喝一边畅谈。”段承昕叫道,自己先拿起一酒罐喝了起来。

风起,樱花纷飞,为此添上了一道韵味。

段承睿,段承志等人见段承昕自顾自的先喝了起来,也并未多想,也一齐上前拿起一罐酒喝了起来,他们坚信,就算段承昕再大胆,也不会一举灭掉他们两个,况且还有其他世家的人在,不可能来一个杀人灭口,因为孔尔冬来头是不小的,与段承志站在一起,如段承志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孔尔冬也会出手相助。

几人表面是大口喝酒,但实际的大多数都顺着嘴角流下来了,只能说小喝了一口,几口下来,除了酒香弥漫,没有一丝异样,众人便安下了心,但也不禁猜疑了起来,段承昕无缘无故为何要约他们出来。

暗处,白衣与粉白色的樱花合成一体,黝黑如一潭湖水的眼眸盯着祭台前的人,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一罐美酒下肚,全身暖和了许多,在山崖上寒风吹得有点凉凉的。”孔尔冬躺在地上,任樱花飘落在他脸上。

张仁炎手捧酒罐,绕着祭台走了一圈,叹道:“此处陨落了多少英雄,才铸成此崖的大好风景。”

断崖往下看去,深不见底一般,此处是绝境,不是来时的路,来时的路是坡陡的斜坡,不像另一边,如被一把剑削过一般,直直而下,云雾弥漫,让人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千年以来无人去过断崖之下,因为太过危险,崖底一片黑暗。

“我怎么觉得头晕晕的。”小一点的张仁品扶着脑袋呢喃道。

见状段承昕眼眸闪过一丝精光,但未表现出来,大笑道:“张三弟,你不胜酒力吧,都喝了一大罐了,醉了。”

“呵呵呵,醉了,醉了。”张仁品摇了摇头,傻笑了一会,碰的一声倒地睡了起来,众人见状大笑他酒力不行。

张仁炎见自己小弟醉倒在地,心里闪过一丝惊讶,顿时警惕了起来。

这时李一铭也扶额说道:“我也不行,晕了。”

“睡吧,待会我带你回家。”李子铭说道,将他弟弟李一铭放到他膝盖,让他好睡一些。

“传闻李兄自幼宠弟,传言不假啊!”孔尔冬说道。

“大皇兄,二皇兄,酒力可真好,一罐下来还能如初……”段承昕若似无心的说道,此话听起来无味,但入段承志,段承睿耳里,可真是如雷劈一般。

“三皇弟此言令皇兄不解啊,皇兄酒力一直以来千杯不醉,只是单单一小罐酒而已,怎会醉?”段承睿有心试探道。

“哦,也是,你看我这健忘得,如要赌酒,皇弟自叹不如。”段承昕闻言如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呵呵呵……呃”段承志笑而不语,暗暗运气,将体内的酒精化掉,但运行一周天下来,体内的酒精不但没化掉,反而觉得更是头晕眼花起来。

段承志心里顿时警铃大响,沉声道:“三弟,你可真是有心了。”

段承昕笑道:“无心怎能有出息。”

“尔冬兄,我们走。”段承志抓紧在迷药将他迷晕时杀出重围。

“来了还想走么,大皇子。”孔尔冬幽幽的声音响起。

闻言,段承志心里一寒,沉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砰!”张仁炎再也撑不下去,也晕倒在地,段承睿如服软骨丹一般,想站起来也有心无力,扶着额头觉得天旋地转。

唯一一个合作的人都如此了,段承志心寒,孔尔冬与他相差无几,再加上一个段承昕,那他必死无疑,他怎么想也想不到,段承昕与孔尔冬是一起的,李子铭是段承昕手下是众所周知的。

段承志咬唇,刺痛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有短暂的清醒,双手蓝光乍现,向段承昕打去。

他就算是要死,也要拖上这段承昕,他不甘!!自懂事十几年来的谋略,步步小心的走到现在,眼看离称帝还有一步之遥了,今日竟会在阴沟里翻船,让他恨啊!恨啊!

“砰!!”

段承昕淡蓝光对上段承志的深蓝,差了几个小阶级,让他有点吃力,要不是此时段承志服下迷药,他此时非要负伤不可。

两股强劲的玄气冲击狂风爆发,将一旁的樱花震落了许多,樱雨纷飞,落了满地的樱花。

“段承昕,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为称王,兄弟手足都要亲自弑杀掉。”段承志大吼,咬破的唇,鲜血顺着唇流了下来。

“哼,自顾以来,皇室无情,今日不杀你,来日就是你杀我,为何我要留情!”段承昕冷声道。

再次出掌,一旁的孔尔冬也出手了,祭台震动,风起云涌。

“砰”

一人对两人,十招下来,段承志节节败退。

“来人啊!”段承志抚胸,大口咳血。他来时有预备,带来了一队人马。

“不要叫了,你带来的人,早被卡擦了。”段承昕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做了一个已杀的手势。

段承志被逼到断崖上,看着身后深不见底的深渊,段承志心寒不已,前路是猛虎,后路是断崖,他该如何选择。

“大皇兄,你应该安安分分的,让我一刀抹杀,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呢?”段承昕阴冷的说道。手中银光一闪,一把袖刀露出尖锐的刀尖,段承昕手挥动,袖刀落在了一旁的张仁炎心口上,只闻张仁炎闷哼一声,鲜血涌出,将一片土地染上了红色,刺目的红色将落花染红。

“段承昕,今日栽你手里,我段承志算是认栽了,但是若我段承志能活着走出这山崖,我绝对会让你万劫不复!!”段承志沉声道,语气流露出浓浓的恨意与不甘。

“哼,事到如今,我段承昕告诉你,还有几日,我就可称帝,到时候,关于你的,我全部一根一根的拔掉!连根,拔起!!”段承昕说到后面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今日的作为,你就不怕父皇没有知觉么?”段承志冷哼,他看透了生死,他知此时他必死无疑,但绝对也不会让对方安心的将他杀死,就算他死,也要将对方拉入恐慌之中。

“有知觉又如何,我敢弑你,我就敢弑父!!”段承昕说到后面,简直就是吼出来的。

“畜、生!若我不死,来日你将皇位不保!”段承志说完,毫不犹豫的向身后的断崖纵身跃下。

暗处的白衣人见状心里波涛汹涌,不得不说这段承志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宁为自杀,也不愿鹿死他手。

“将张家两兄弟杀了,段承睿么……”段承昕说到段承睿,眼睛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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